垂在我的肩上。红扑扑的小脸很漂亮。
我一转头。居然对上了聂秋远一双含笑的眼睛。
哎,不要这样吧,这样子,今晚上会睡不着觉呢。
这一路走得爽点多多。穿过街巷的时候,不时有三姑六婆在我们身后指指点点,有些人嗓门大些,甚至可以听到破碎的只言片语。
“瞧那一家三口,真漂亮呢!”
“相公给娘子打着伞。真是恩爱和谐的一对啊……”
“要都能这样,谁不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不晓得聂秋远听到了没有,反正我听得很不好意思,可是心里头却甜得不得了。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觉得那好像是真的一样。
唉,亲爱的群众朋友们虽化水平,却根本没有想一想,以我这年龄,要生出一个六岁大的孩子。还不得十岁就生啊!
要是朱家很远很远,一直走不到。那就好了。
小公子回家之后,家中的欢乐气氛爆棚,每个人都在哭唧唧的,一会儿笑一会儿抽,我虽然很开心很感动,可还是感觉自己像处在精神病院里。
不晓得聂秋远是怎么骗他们的,我就是在一边远远地看着了。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话,朱家人感恩戴德地点着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原来,你也会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骗人呢!
当夜,我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雪一直没有停,回到县衙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成很白很白的了。躺下前我还打开
No.76 添寒尘(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