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什么人。
直到现在,每每看到他,还是莫名地颊上发烧。我连忙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绑架事件上去。
出事的人家姓朱,宅子位于东城,是一个大商户。我们一行人没有一起进去,而是零落着进了那家的府宅。万一绑匪就在暗中监视,可以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朱家经营的是玉器生意,据说雕琢玉石,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做出的摆件坠饰,种种其他,无不精美绝伦,巧夺天工。只可惜手艺虽好,伊川的市场却不行,百姓温饱都困难,哪能买得起什么玉器!所以朱家的男子非常忙碌,除了制作玉器,还得跑到外地去搞销售。
这样一来,朱家的女眷也就相当忙碌了。她们家里家外地主持各种杂务,更少不了理财算账,做家中男人的好助手。总而言之,这是有钱、能干又忙碌的一大家子人。
“骆大哥,你说,这么有钱的人家,又有好手艺,干脆举家迁到长安,不是发展得更好?何必要这样,天天飘在外头,连家都回不了?”
我觉得不能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要是在我们的时代,这样的人家,早就迁到大城市去了,很可能有的都举家移民了。
可是我现在跟聂秋远说话有心理障碍,我只能问骆大春。
骆大春笑呵呵地说:“自从撞坏了头,你的想法好像越来越奇怪了。家业在这里,祖坟在这里,对一般人家来说,这儿就是根。能守着祖业的,普通人很少动这样的心思。”
No.72 添寒尘(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