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白马寺那边的事最终是如何处理的,他们几路人马最后天天汇在一块,商量着些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因为受了些惊吓,又穿得很少在林子里乱跑,身体一虚就感了冒,每天眼泪鼻涕一大把,像老太太似地咳个不停,直到回了伊川都没好利索。
我想皇帝这次算是吃了个哑巴亏。他心里肯定很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那三个人干掉了。可是现在,只有好好想想,如何对付这个势力越来越强大的天镜门吧。
我内心深处不由对皇帝产生了一丝怨恨。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寺里藏的是什么,早说出来,大概会好找得多。可是转念又一想,那可是一大笔宝藏,万一我们这些人里有哪个聪明能干又心黑,给他贪了呢?
唉,皇帝也不好当啊。
不过白马寺事件倒是创造了一个契机,听说聂秋远、骆大春和白千帆、苏离澈几个人倒是喝了几次大酒,晕晕乎乎之际,勾肩搭背,结成了亲厚的好基友。后来自学成才的苏离澈神医还给我送了感冒药。
回到伊川县没有几天,皇帝的圣旨就下来了,对于参与了白马寺集中办案的官员都进行了封赏,有的提拔了,有的赏赐了金银财宝。听说白千帆就官进了一级,调到京城去听用了。而我们是得了赏赐,还有皇帝给聂秋远的一封密信。
密信的内容我也没有关心了,肯定就是说天镜门的那些事吧。说到天镜门,我们接到圣旨的同时,另一道圣旨也在全国范围内颁布,天镜门正式被定性为黑社会
No.72 添寒尘(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