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不太痛苦地死得很快。
就在这里,房顶哗啦一声塌了,我吓得向后一滚,狼狈不堪地避开了重击下来的带火的木头瓦片。
随着木头塌下来的,还有一个人,一身黑衣的,紧锁着眉头的,我的天使。
聂秋远看到蜷在墙角的我,神情一松。他二话不说上前两步,一把将我揪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单手扛在肩头了。然后我就觉得头晕眼花,耳畔呼呼生风,人好像在坐过山车一样,直犯恶心。三十秒后,我觉得全身一阵凉爽,新鲜的空气涌进了我的鼻腔。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明白是他扛着我一阵纵跃,把我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的心落回了肚里,然后,立刻又开始怦怦乱跳起来。因为,刚才实在太热,又怕火烧着了衣服不好脱,我就把衣服给脱得差不多了。现在我的身上只穿着现代化的三点式文胸跟内裤,戴着口罩,头上包着床单。
也不知我这副模样,他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不过还好,身上走光了,脸包得严实,也不失为一种策略,反正也没人看得出我是谁。
只是,虽说是危急时刻,可他单手把我扛在肩头上,他的手按住的地方,那是……那是我的p股啊!
他扛着我呆呆地站了一分钟。风已经很冷了,转眼就让我感觉像从微波炉里拿出来,又被塞进了冰箱。我又冷又窘,一动也不敢动。
聂秋远忽然“啊”地一声,手一松,险些把我掉在地上。我一声尖叫,他手忙
No.45 红莲劫(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