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有个精瘦的小老头“霍”地站起来,双手乱摇,惊慌地说:“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在下再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深夜私自前去冲撞聂大人家的女眷!而且,昨夜咱们都去处理郊北放河灯一事了,连媚兰姑娘都去了,咱们都在一起的,绝无此事啊!”
我一脑袋问号。这……又是谁啊!
“这位是本县主簿陈寿。姑娘所说主簿大人……”县令葛青松觉得很纳闷。
神马?丰县主簿陈寿,是这个干瘪的小老头?那么……
任!平!生!是!谁!呀?!
“丰县的疑案难案,暗底下都是主簿办的哦……”“明日,我给你推演,要来哦……”
“骗子!”我恨恨地小声说。
“流萤,出什么事了?”聂秋远看出了其中的蹊跷。
“昨夜,我看到一盏牡丹灯笼,心里害怕。我叫你们,可你们都不在,后来,就遇到了主簿大人。他说没有事,没有看到过牡丹灯……”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似地小声说,自然也不敢提到我和主簿大人一起做了什么。
“那么说,你遇到的主簿大人,不是这位陈寿陈大人?”
我点了点头:“是一个和哥哥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子,他说他是丰县主簿,让我……莫要惊慌。”
聂秋远长眉微蹙:“名字,说了没有?”
“他说他叫任平生。”
我回答得很正常,可是任平生这三个字念出来,聂秋远却像是遭了一
No.33 牡丹灯笼(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