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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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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6 披萨饼(2)
了小溪旁。

    “这几日,可忌寒凉?”他皱着眉头问。

    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扭挫伤要尽快地用冰水浸泡,止住内出血。但是,我是女的,他这是在问……大姨妈的事情吧!

    我的脸忽然红到了脖子根(自我感觉)。这一次可不是装的,我咬了半天嘴唇,才摇了摇头挤出两个字:“不忌……”

    真是侦探的脑子,要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严密啊!有一些……难堪呢。

    他把我的脚按进了深秋冰冷的溪水,我当即打了一个寒战,脚腕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感觉。

    过了一阵子,我的脚冻得麻木了,聂秋远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递给我,让我自己擦好脚,穿上鞋袜。

    “来吧。”他在我的前面蹲下来,把后背留给了我。

    这是,要背我走?今天,是何其幸运啊!

    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使用轻功,而是背着我,像平常一样,慢慢地沿着山路往前走。

    “哥哥,”我伏在他暖暖的后背上,洋溢的快乐捕获了我,不过还是敌不过心里的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靠足迹。”秋回答说。

    一瞬间让我感觉时空错乱。

    不过聂秋远找到我的难度应该比张老师大得多。因为张老师知道我就在训练场地附近,可是我从宅子出来,聂秋远连我往哪个方向走的都不知道。

    “你的桌上留了个奇怪的条子,写着‘披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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