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碗子山已经横死了包括寨主在内的两个人(其实加上我是三个),气氛实在是很低迷。就算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近期也没搞什么大型的庆祝活动。吃吃饭喝喝酒什么的,也是哥儿几个私底下来,范围都很小。
令人想不到的是,已经暴露了身份的秦王李世民毫不在意地跟着我们回了碗子山,好像很不愿意回皇城去的样子。
这原因,我大概知道。但那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原因,可就不得而知了,我肯定也不敢问。
我只悄悄地问了聂秋远:“哥哥你说,秦王他看着也是个精明人,怎么就敢跟咱们一群山匪这样子厮混在一起?那回他只身去不知春堂的时候,嫌疑还没洗脱呢,他也不怕危险!”
“危险?”我那沉稳的哥哥淡淡地一笑,“你没有察觉么?不知春堂,咱们进去之后,院里头埋伏了的刀斧手,可不下五百人。”
我大吃一惊。还好我不知道,知道了还不得提心吊胆的?聂秋远,还真沉得住气,所有的事都泰然自若,脸上可一点都没显出不妥来。
难怪秦王看上了他。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秦王明天要走,今天我们搞了小规模的聚会来为他送行。
喝了两杯之后,李世民有些黯然地说:“这回,我是出来散心的,遇到你们,一见如故,心里倒是轻松欢喜。可是现在,毕竟无法与那时一样了。”
这个是自然的,身份有别,我们在你李家的天下讨生活,怎能不对
No.23 为你写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