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自觉地原形毕露。
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中,有那么一种无形的东西,与张扬,与陈哥,与刑警队里的各位老师,好像是一模一样的。那种气味,可以让人忽略男女的差异,忽略自己作为人类的一切感情色彩,只剩下探索的欲望,和全心投入战斗的激情。
所以我不自觉地说出了在我看来相当正常的科学语汇:“那你仔细看一看,大腿上,衣服上,能不能找到精斑?”
话说出来,我又一次有点无语,我又说外星词汇了!
“你你你!!!”幽夜公子却又一次听懂了。只是这一次,他胸口的气憋了一阵,终于长长地叹了出来。我想,他大概是彻底地缴械投降了。
“滚开!”一向温和性感的男人粗鲁地吼了一声,“滚远一点,闭上眼睛!”
我冷笑一声:“这事,你还真不一定能办好!”
“放屁!”幽夜公子终于开始忍不住骂脏话,“以后这种事,都得叫着我,不许动手干这种苟且猥琐之事!否则我拼着天打雷劈,也要揭露你的真面目!”
我受了致命威胁,只好沉默地退到一旁。幽夜公子在那边悉悉索索地摸了一阵,忽然抬起头来,又立刻把头扭了回去。
他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尸身已经被人清理过了,但是,还是有残留的精……还……生前,还是有过行……行房的痕迹。”
我心中滑过一丝鄙夷。不要说勘查和尸检,就算在课堂上,对于那些看上去难以启齿的
No.18 不知春(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