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技术水平高不需要担心,所以班主就放她在自己的卧房里歇着了。
而这沈红鸢,昨晚的酒宴过来给我们敬了三杯酒,也就是说,近过木公子的身,木公子还夸她漂亮来着。这岂不是增加了几分可疑?
沈红鸢穿着粉紫色半臂缦衫,束多幅罗裙,肩加榴花红披帛,绣鸟虫纹,明艳华美至极。我看得有点流口水,这衣服比《大明宫词》里的还好看,只可惜还不够暴露性感。想想有些遗憾,过来有个把月了,我还没机会这样打扮一回呢。总是些江湖丫头的扮相,凭什么让男神动心呢?
不过这沈红鸢人是个戏子,穿得妖娆明媚,眉眼间不知怎的却透着一股疏淡之气。她虽面上含笑,打眼看来也没有什么异常,可她那股说不出来的劲儿,总与她这伶人的身份有些格格不入。
气质的怪异并不代表她人可疑。只不过,有作案时间而已。可是在场的几个人看了看这柔弱的嫌疑犯,不由摇头叹了口气。
这女伶,连骨骼的架子都十分纤细,怎么看也不是习武的,更不可能有多么大的力气。瞧瞧管晟被绞住脖子吊起来的惨状,就知道她做不到。就算这事有她的份,也得另有帮凶。
“不知诸位大人唤红鸢来何事?”姑娘抬起头来,很沉静地问道。
她衣着光鲜夺目,但容颜清丽,容颜清丽,可眼神中又透着些微的妖媚。她的年龄比我大出好几岁,这种成熟女人的气韵和诱惑力,是我们这种白开水般的小女生学都学不来的。
我
No.16 不知春(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