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从来没正眼看过那些男生,现在算是补上了。
这期间,除了参加葬礼,我什么事也没有做,我是个伤员。其实我的伤是很严重的,不过非常神奇,我好转得很快,甚至没怎么感觉到疼。
我们虽然是草寇,白事比普通群众家做得简单一些,省略了不少繁琐的规矩,可基本的流程还是遵守的。给逝者沐浴化妆,穿寿衣,烧香化纸,杀鸡引魂,贴纸报丧,停柩三天,孝子孝女披麻戴孝,在灵前悲伤地恸哭。
恸哭的只有我们女人。聂秋远他们作为江湖好男儿,就算心中再如何痛苦,也该是有泪不轻弹的。我哭得很伤心,眼泪啪哒啪哒地往下掉。我曾经自己对着镜子练习过,这个身体的美貌令我很满意,这一哭,整个儿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得忒有女人味儿了。哭到“无力”的时候,连聂秋远都过来扶了我两把。
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是个相当深藏不露的家伙。
这期间幽夜公子倒是来看了我一次(作者菌:估计是实在受不了了)。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就着月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床头。
“那不是你爹吧!”他性感的腹语带着一丝嘲讽,“那你也能哭成这样,真是假得可以!”
“关你屁事!”我粗鲁地回答。这人明显就在暗中窥伺着寨子的一切,难不成这寨子里有什么宝贝是他觊觎的?不过只要他不偷聂秋远的东西,就跟我没有关系。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他一边问,一边敲了敲
No.11欢乐的葬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