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狠命摇晃了他一阵,几乎把他摇翻了过去,摇松了他的衣服),他应该死得比这个时间还要早。也就是说,这个人身上的尸斑很可能比普通的尸体出现得早了一些。
尸体的面部被擦拭过了,可我还是发现了他口鼻间残余的一丝白色泡沫状物。
还有,传来的很微弱的酒气。
尸体的面容非常安详,那似乎是一种几乎没有痛苦的死亡。就像是,睡着了,然后,身体慢慢地停止了工作,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既然聂秋远已经断定是谋杀,这尸身没有外伤,想必他早已用银针探过毒了。我相信,什么也不会探出来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断定这是他杀的,因为我仅凭这具尸体的状况,还排除不了自杀的可能。
我对于他杀的判定基于我自己的伤情。“我”是因为看到父亲出事,惊惧过度,头撞在柱子上而重伤的。我观察了头部的伤情,确实是在柱子上撞的,但伤到什么程度,现在看不出来了。很可能穿越的过程对这个身体有一定的疗愈作用,这是命,我评价不了。
但是,我的左右大臂上各有一处严重的淤青,这可是撞不出来的。就算撞,也不能这么对称。
这是有人用双手钳住我的身体,把我的头狠狠地撞在了柱子上。
一双有力的,男人的手。必定是个练武之人,听说这个“我”也是习武的,功夫还不错,一般人奈何不了。
那么我来说一下我对死因的判断,这是我觉得最不可思议
No.4 第十八根金手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