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纸巾给她擦嘴,“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谢蔷摆摆手,努力转移话题:“我觉得这个剧挺好看的!”
柳明修望了眼电视。
正在播晚间新闻联播。
“……”
谢蔷神情定定,看得专注投入,全然把衣兜里震响的手机抛在脑后。
柳明修放下筷子,愈发觉得她今晚哪里有些不太对。
他问:“不接电话?我看一直在响,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没,就是普通的骚扰电话。挂了老打过来,挺烦人的。”谢蔷解释说。
接电话是不可能接的,绝对不可能当着柳明修的面儿接的。
虽说谢蔷平时总拿池箫刺激他,但这只存在于两人争吵的时候,她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闲着没事非要找架吵做什么?还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睡前,谢蔷坐在床边吃药,她仰头把药片咽下去,身后忽地被人抱住。
柳明修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碎发微濡,身上还有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他偏头亲吻她,谢蔷没避开。
柳明修问:“这是什么?”
他已经知道她那两年生病的事,谢蔷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况且那日和沈文清谈过,她想,她也许应该试着更多地向他敞开心扉。
“这个是抗抑郁的,因为服药时间太长,怕一下子断掉会产生不良反应;这个是助睡眠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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