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朵很是担忧这孩子这次撑不过去,几次想试着到他面前去,却是怎么都近不得一步。
当晚,那恶婆娘就带着被打了个血窟窿处理都没处理的男孩去各家说理去了,待一家家要了医药费,才草草地给男孩用破布包扎了一下……男孩当晚就发起了烧,人也昏昏沉沉地躺在了床上。
“我们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
“看什么看,这点伤还能死人了不成?”
……
就像是谁的记忆片段,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地不连贯,断断续续,又走马观花一般在她眼前闪过。
画面一晃,她再次看到男孩时,他好似又长了一岁,却是瘦得愈见不像样子,明明很是精致的五官,在那具干尸一般的身上似鬼一般可怖,不论他看着谁,那眼神都似跟恶鬼一般阴森森的,村里人谁见他都避之不及。
男人那依旧破败的茅草屋传来奶娃的哭声。
“哦哦,娘的乖孩子,我的心肝哟,不哭不哭,娘给喂奶奶哦……”
过了好久,屋里的女人似乎是将娃娃哄睡了,出了屋子,却是正看着本该在院子里洗娃娃尿布的人坐在那里发呆,女人一下就火了起来,随手操起旁边的扫帚就往男孩身上招呼去,“你个吃白食的野种!我叫你偷懒,我叫你偷懒!”
女人最后一棍子招呼在了男孩天灵盖上,男孩当场一口血,就那么晕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醒过来的男孩出了门,去了村子中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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