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的人,说得歇斯底里,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暴戾,又似冲破了闸门,要全部奔涌而出。
昏黄的暮色,带着些寂寥,深邃的黑眸,染上了寞落黯然。
“我疯症犯了……先,离开一下”,揉着青筋直跳的额角,花朵再没心思待在这里,对着身旁的白狼道,“你在这里护着他们,我去去就来”。
一阵风过,竹叶幽幽飘落,再无伊人身影。
“你到底是谁?”白狼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暴躁起来,恨不得现下将这人祖宗十八代都从地下拉出来认上一认。
那人只是定定地看了花朵消失的方向良久,转眸,看了一眼满眼疑色的白狼,弯身将奶娃娃抱起来,从屋里取了篮子出来,向着怨鬼道走去。
“喂,你去哪儿?”
“摘野菜。”
被晾在一旁的白狼郁卒,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花朵消失的地方,犹豫了一番,这才跟了上去。
落梅镇。
天上星子稀稀落落,灯火阑珊,整个镇子一片夜虫鸣叫,“吱吱”“唧唧”不绝于耳,于这本该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分恼人的喧嚣,空气都带上了一丝浮躁,夜浅雾未降,孩童的哭闹声,狗吠声此起彼伏。
被夜风吹得头脑有些清醒的人,伸出素白的手指,看着停在指尖的小小的萤火虫,早已退去了血色的眸子蕴上了满满的温柔。
“自己的孩子,怎么错,都是该原谅的?”花朵微微动了动手指,看着那点点的萤火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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