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不明。他想问郑老板那起事故死了多少人,但估计郑老板不会知道,他一定只会将赔偿金记得清清楚楚,人命什么的,对他来说可能一文不值。
吴轶炀想起在他还只是个毛头小子时,曾亲眼看见一名同事从五楼高的吊车上掉下去。当时他想过伸手拉住他,但在最后一刻还是将手给收了回来。
他清楚自己救不了他,否则只会将自己的生命也搭上去,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早晨还和自己并排刷牙的人,转眼间就没了声息……
那起事故惊动到了房地产的老板,那位老板就穿着和他今天一样昂贵的西装,面无表情地问负责人大概要赔多少钱,有没有买过保险。他不关心死者是否满二十岁,不关心死者家里有没有需要赡养的父母,他只关心他得赔多少钱,只关心工程还能不能顺利进行。
然后尸体就被处理走了,没过多久,工地又开始正常施工。而他的脑子里,却有一幕一直挥之不去:
他的同事就一动不动地躺在一片废墟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看对自己见死不救的他,又像是在看对自己不公的上苍……
当时他就想,自己就算要杀、人、放、火,也一定不要再过这种被人轻贱的生活!
吴轶炀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事,但不过愣了若干秒而已,很快就恢复常色。
“郑老板,不知道等机器开始试行后,您还会不会留下这些矿工?”孟凡林试探地问道。
“留什么留?以后不需要人下井了,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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