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面色通红道:“你这人怎么这般坏,也不知心疼人。”
梁妄本想反口,问道:我又何必心疼你。
可这话,终是没说出。
秦鹿衣裳不整,露出一截肩侧,隐隐约约,还能叫人瞧见什么,梁妄的左手都被她给蹭烫了,于是他抽回了手,不自在地挪开视线。
凉爽离去,秦鹿便觉得委屈,她忽而坐直,低头要解自己的腰带,梁妄见状,登时扬声:“做什么?!”
“我热……”秦鹿扁着嘴,敞了半边衣衫,露出一截肚兜。
梁妄皱眉,指着她道:“穿好!”
“我……”秦鹿话未说完,梁妄便道:“若不穿好,本王便不要你跟在身后了。”
秦鹿更是委屈,但还是听话,又将腰带重新系上。
院内风弱,过了正午后,今日艳阳高照,瞧这天气,恐怕几日内都不会落雨了,但依秦鹿现下状况,连一个时辰都等不到。
梁妄望着头顶碧空,想起来书中有记求雨之术,屋子门前毕竟容易有人走过,于是他找了几样东西,到屋后不远处设了个祭坛,总共摆置花了一刻钟,求雨倒也顺利,只是符咒刚烧完,还不等他反应,天色便骤变,轰隆雷声闪过,却不见有闪电劈下。
紧接着哗啦啦的大雨当头浇下,梁妄还握着铜钱剑站在山上,于春日里被淋了透湿,他几乎是小跑回了无有斋,从厨房取了几个碗放在院子里盛雨水。
银发淋湿贴在了脸上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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