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哦了一声,声音有些发软,双手生硬地为梁妄揉着头顶,十指穿过银发时,细腻的触感叫她心慌意乱,一双眼都不知要看在哪儿了。
梁妄鼻息间呼出的气息微微发烫,偶尔会扫过秦鹿的手腕,他头枕着秦鹿的双腿有时还会为了调整舒适的姿势,稍稍朝她靠近了许多,耳朵几乎藏在了小袄下,一个侧身就能将脸彻底埋在她的腹上。
秦鹿望着梁妄,脸上不自觉泛红,心跳自他如此时便一直是紊乱着的。
不知过了多久,梁妄突然开口:“明日你叫他来,我让天音送他一程。”
无需提名字,秦鹿也知道梁妄说的是谁,她心中高兴,轻快地嗯了一声。
不晓得是不是她看梁妄的眼神太过直白炙热,所以当秦鹿应了声后,梁妄就睁开了双眼,一如先前她替他按摩时那般,半睁着的眼睛几乎找不到焦点,却偏偏倒映着她的面孔,没有平日里惯有的傲慢与疏离,反而隐约让人觉得离他很近,他很温柔。
梁妄的嘴唇动了动,说:“羡阳明月的味道,很香。”
羡阳明月是浮州羡阳的茶,是当年西齐的贡茶,如今也年年进贡给天赐王朝,因为茶叶是团圆的,色明黄,才得了个明月之称。
梁妄最爱喝这个。
说完这话,他又闭上了眼,秦鹿不明所以,不知燕京这客栈的屋内,哪儿来的羡阳明月,她更不知道她的身上,早就染上了茶香。
作者有话要说: 出差宁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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