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江旦还得看周家人的反应,周熠被顾定晴带出周家,周家人虽然在谢尽欢面前没说什么,不代表事后不会找国师。江旦观察了一天,周树清正常早朝,除了气色难看,也没什么问题,更没与国师说过话,他这才放心。
昨日午后江旦就找了国师,欲言又止,先假装自己有心事,晚间回来时又朝谢尽欢要了几张黄符,今日早朝过后故意鬼鬼祟祟地在国师面前整理衣袖,将黄符从袖中飘出,被国师见了之后,对方自然得问。
江旦颇为烦恼,连叹了好几声气道:“此事我当真不知是否要麻烦国师,说大不大,说小却也是我实在解决不了的。”
国师言道:“江大人不如有话直说,你看你都找道士了,难道我不比道士更能帮得上你吗?”
“国师若肯出手,自然简单。”江旦抬袖擦了擦额头,这么冷的天,他居然还能憋出汗来,国师更信他是被什么麻烦惹上了。
江旦生而正直,也没撒过谎,过度紧张便浑身冒虚汗,结结巴巴地与国师说了一番,说是他们家以前并不富裕,在燕京当官之前过过一段时间的穷苦日子,他是家中长子,爹娘还生了个小的,为了供他读书,那小的就送给别人换了银钱了。
说是送给别人,实则就是卖,国师也没笑话他,只是在心中有些轻蔑,是人都有软肋,也都有不堪的一面,江旦看上去正直,从不拉帮结派,却也有自己的私心在。
“我那弟弟送给人家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几年前日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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