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好看,一瞧便知是大家闺秀,只不知怎的一个人出来,身后也没跟个伺候的人啊。”
妇人笑着说:“那秦姑娘是几年前跟她主人一同来轩城的,也非大家闺秀,是个实打实的下人呢,不过她家主人有钱,行事派头都像是京里来的贵人,像是生了什么病,来轩城静养,为人还非常谦和,虽说这秦姑娘是下人,可他家主人一点儿也没把她当下人看待,想来也是有福啊。”
“如此,姐姐你看,咱家弟弟可能与这姑娘攀上亲啊?”那表妹想起自己还有个年过十八的弟弟尚未娶妻,心里着急,妇人连忙道:“表弟的性子我还不知?与秦姑娘绝对合不来,你还是别想了,去,帮我看着点儿孩子,这小子一个转头又跑没影儿了。”
对话才结束,天边便起了轰隆一声,雷电即便是在白昼也清晰可见,蓝紫色如枯树枝般炸开。
秦鹿才刚入秦戏楼便落了大雨,差一步就要淋湿,她看着手上还没来得及用的伞,顺手将伞递给了门前招呼的小二。
小二瞧见秦鹿来了,又朝外看了看,秦鹿自然朝里头走,边说:“我家主人没来。”
有钱的没来,没钱的又来蹭吃的了。
小二撇了撇嘴,先给秦鹿上一杯茶,又端了一盘瓜子,台上正是秦戏楼的台柱子在唱曲儿,红粉交错的脸上摆出个嗔怪的表情,轻推身边的人,惹得台下纷纷笑了。
秦鹿喝了口茶,有些涩嘴,她尝不出好茶坏茶来,跟兄长打仗的第一年她才十四岁,便学着喝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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