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被他越发浪的后穴给挤得舒爽不已,手指几乎是掐着他的大腿肉,要把黎景明钉在床上一样猛动起来。
黎景明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刺激得任越兽性大发,把好久没释放过的精液尽数撒进了湿热的倡导里。黎景明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莫名的东西给射进了后面,恨不得一头撞死,然后身子虚弱无力,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感受到那人把阴茎抽了出去,然后精液就顺着他的臀缝留下来全数淌到了被子上。这淫荡的姿态哪里像一方王爷,简直比天生伺候人的小倌还要浪。
任越看他被自己弄了一次似乎春药劲儿没过去,还有愈发瘫软的趋势,凑到他耳旁压低声音轻声说道:“我拿开堵着你嘴的东西,你有什幺要问的尽管问,但你要是想喊人我立马就堵回去。”
黎景明眼睛转了两. 圈,对方似是身怀异能,又不知还有什幺下作的药,识时务的他点了点头,的确先消了当下叫人的心思。
任越小心翼翼地抽了布条出来,紧张地看着黎景明,生怕他真喊人。结果对方咳了两声,倒是没大叫,因为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而眼神乱漂:“你是谁?”
“你不认识。”任越低声说。
确认了任越的位置,黎景明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怒不可遏但却迫于形势不敢发作:“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来。”
黎景明绝对不相信,虽然不知道为何有人要这样折辱自己,但这人绝不会毫无目的地接近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