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错,你果然是我见过最威猛的泼妇。”
调侃在这里是友好的使节,洪爽能理解其意图,可觉得这方式脱不了贱字,白眼道:“我也没看错,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贱男。”
“不是吧,昨天把我整那么惨,还没消气啊。”
“就因为报复得不够痛快,起码还有一半的气没消。”
“你也太记仇了,这么小气活得多累啊。”
“我以前活得很轻松,直到你出现才带来了憋屈。”
“所以说我们是冤家嘛,我也是啊,从没在哪个女人手里吃过那么大亏。看我这双手,皮都掉了好几块,昨晚回家我姐姐还以为我被人抢了,我只好骗她说是电瓶车撞的。”
冷阳留心对比二人的伤处,一本正经道:“现在你的手也擦伤了,还和我伤得差不多,这不是现世报吗?我早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为避免将来两败俱伤,你还是别再恨我了。”
一通花言巧语就像在柴垛旁晃动的火把,洪爽内心滚动回放“冷静”标语,抬眼飞出钢镖。
“下雨了,快去帮陈婆婆收衣服吧,167。”
走进楼梯间,关门摔出很重的声响,代替没能挥出的拳头。
晚上她去超市帮忙,冷欣宜不期而至,看见她专门上前挥手招呼。
“冷姐姐,你要买什么呀?”
“家里没米了,我还想顺便买桶菜油和花生酱。”
看了她写在手机上的说明,洪爽热情地担当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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