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沾血的剪刀,明显可以听见指骨断裂的声音,裴千萍将剪刀合起,轻轻拍打女子的惨白的脸颊,表情像个怜悯的布道者,“他影响到了你工作了,这次只是给轻微的教训,下次不要让我失望。”
视线移向了伫立在门外身材削瘦的女子,语气平淡地对着他们说了退下吧。之后转身整理身后最近有些枯萎的颠茄花。
穆歆抿着嘴看着经过在自己身边的对方的属下,其中个人的手鲜血直流。她还是那样冷酷……平缓了下紧张的心情,慢慢走近屋,离对方几米远处停了下来,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剪着花枝,极尽温柔,似乎与刚才判若两人。
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久到让穆歆以为对方视自己为陌生人。视线移到对方从不离身的手腕处那早已褪色的皮绳,不禁想起几年前,在次学术研究会上她认识了她,当时只觉得这个人气质独特,举止投足之间充满维利亚旧时代忧郁的神秘感。有些人冷漠只是外表,而千萍的冷漠是藏在微笑面具下的内心深处,似乎无人可以进的去。在德国生物细胞研究所时,对方总是独来独往出类拔萃,她甚至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对方总是坐在最后排,而她总是坐在最前排,班里转来这样个人,几乎所有学士都和对方攀谈过,而自己没有,那时的自己还是个只知道研究有些腼腆的人。
就那次,巧合的是她有喜欢用手帕的习惯,远在异国求学的她实在是想家,每次只能去研究所的后花园哭哭才能平复心情,没想到那次她手帕落在实验室内,她
第四十六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