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瓶罐放在手心,以个类似于丢保龄球的专业姿势扔给她,玻璃容器直线滚落在了她脚边。关梓陌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脚边的玻璃容器,心脏的某处像被人狠狠剐去样,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死死咬着嘴唇发不出点声音,耳边充斥着女人的好整以暇的笑声——
“有点不太美观,上面都是红血丝。明明告诉她眼睛红肿割下来打麻醉也是很疼的,可是这孩子就直不听,眼泪不停往下掉,让我看着都心软了。”看着对方已然苍白的面孔,瞎婆感到特别有趣,继续道,“或许她本来想用这双眼睛去寻你的,可是眼睛被割下,寻不到了……”
看着对方颤抖地伸出手准备拾起躺在地上的玻璃容器,瞎婆掏出枪,对准她心爱的宝贝就是枪。
随着“嘭——”地声,玻璃容器被击碎了,两颗充血的眼球滚落在了肮脏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