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掐死我的打算——当然这也很可能是因为有郭大侠和黄姑娘在后边跟着的缘故。
一想到这里,左臂的某处就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虽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旧伤了,虽然从拖雷到二师父都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接骨接得甚好,绝无后患,但是每次看到窝阔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战栗感……
他只不过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一边笑得像阳光般灿烂,一边毫不犹豫地扭断我的手臂,并趁势栽赃给随后赶来的拖雷了——当时身体年龄只有一岁半的我除了嚎啕大哭表示很痛和拼命往拖雷怀里钻表示不是他干的之外,旁的话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直到现在拖雷他们也只当是我小时候不老实,自己摔断的胳膊。
之前如果我按下腰间的机括,那十八枚喂了毒的暴雨梨花钉齐射出去的话……历史是不是会有所不同,拖雷是不是就不会死……又或者说,反而会抹煞掉唯一我所知道的那个原因呢?
我,其实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连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啊。
苦笑着提起身边的酒坛,仰头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
琥珀色的酒液醇厚中带着些许辛辣,并不醉人,只在血管中暖洋洋地流动着,就连夜风吹过来都不觉得寒冷了。
“好哇!小丫头偷了我的酒,倒自个儿在这儿喝起来了!”洪七公大呼小叫的声音从天而降。
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抬手把酒坛递给他,“还剩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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