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看,缩回了头。
又等了好一阵子,李流风才面有得色地飞了回来,看起来在比斗中是大大占据了上风。
她将珠子递还给我,笑道:“好孩子,多亏你此物相助,才让那小毒物吃了个大亏!”
自打被她弄到这里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喜不自胜的样子,倒像是多年积怨一泄而尽似的。
我捏着珠子,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远处蓦地响起几声长啸,那蛇群便像是接到什么指令一般,极有秩序地排队向着西面游走过去,窸窸窣窣片刻之后便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亮晶晶的粘液,看得我只想作呕。
李流风素来有洁癖,更是看得大皱眉头。
“敢问前辈,那‘悲酥清风’之毒是何来历?”
欧阳锋的声音忽然自蛇群退去的方向响了起来,这次他没用内力,语声之中还略带了嘶哑,大约是刚才“吃了一个大亏”的结果吧。
李流风反常地沉寂了片刻,才缓缓道:“我若是答了你这一问,三十年前所许之事便就此一笔勾销,你可想清楚了?”
“是!”欧阳锋回答得极快,想必是来之前已经反复深思熟虑过了。
李流风点了点头,道:“好。”
根据李流风的说法,“悲酥清风”是西夏一品堂的专用毒药,是搜集西夏大雪山欢喜谷中毒物制炼而成的,平时呈水状盛在瓶中,只要一拔开瓶塞,毒水就化汽冒出,无色无味,防不胜防——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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