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明天还能到西湖边上转一圈,哎呀,我可有日子没去杭州了。”
沈百福强调:“走,吃西湖醋鱼去。”
晚上九点到达小区楼下的时候,洪浩和沈百福伸着懒腰讨论去哪儿吃夜宵一路马不停蹄开过来,饭都是车上吃的。
“我请客你们随便挑!”望着熟悉的小区门口,柏寒欢喜地跳下车头也不回跑远。一进电梯就遇到邻居阿姨,柏寒打声招呼,人家却警惕得盯着她瞧。贴着“福”的木柜是妈妈结婚时嫁妆;防盗门贴着大红春联,外面还停着爸爸的自行车,从玻璃能看到窗台上的绿萝和玫瑰。
“爸,妈!”柏寒欢喜地胸口快要zhà裂开来,想也不想使劲儿拍门,“我回来了!”
几声狗叫响起,房门开了,一个五十来岁烫着大卷、白净脸颊的fu人站在防盗门里打量她几眼,“找谁?”
尽管隐隐猜到这个结局,泪水还是突兀涌出眼眶,柏寒哽咽地说不出话。
“老柏,你来看看。”妈妈犹豫不决地盯着她,转身朝屋里喊,于是一个高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