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新人们虽然神色紧张,倒也还算镇定。
“来了。”梁瑀生忽然说,大喝一声:“柳生十一郎!”身披重甲的银白武士骤然出现,仿佛它一直等在那里似的。梁瑀生满身劲装,裤腿袖口扎得利索,脚蹬皮靴,带着它手持长刀不声不响站在门口,相当威武。
轻轻走到窗边,果然远处模模糊糊出现几个人影,倒像是眼花出现的幻觉。柏寒回到房间中央,伸出右手,大喊一声:“想活下去,就一起拼了!加油!”
七名老人七名新人十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大喊一声,倒也士气高涨。当下分散守在门窗边,其他人在房间中央备战。
半透明的影子越来越多,逐渐靠近在火把围成的圈外。“它们过不来吗?”她拔出匕首,小声问。
“弱的过不来,强的挡不住。”不远处梁瑀生答,“光点火不管用。”
雷雪也这么说,越是临近午夜越危险。果然除了断断续续围拢过来的人影,周围没别的动静,房间气氛自然越来越压抑。
等待是最难熬的,柏寒能听到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