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还真看不出她打什么算盘。
“啧，成吧，反正这阵子无聊。接了你这交易也无妨。知道你这丫头不见好处不撒鹰，说吧，想知道什么？”
沈勿言听见黄泉答应之后，脸上的笑意倒是深了些。
“哦，别急，这事不太好说，我先给你铺垫一下……”
沈勿言垂眸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慢慢开口道：“你我都清楚，天道讲究万物大同，所以这神榜之上，三界生灵皆可为之。可到了如今，那些个魍魉鬼道在地府谋个差事不难，动物成精混个地方御守的也不少。但你还见过几个以凡人之身问鼎大道的？
你别急着反驳我，对，言灵师的确是自出生起便得了这天道不少好处。如果凡人可以飞升，那必定脱不了言灵师。那么问题来了，这天界地府……有哪位仙主是我等的前辈吗？如果没有，他们去了哪里。
如果这个问题你不愿回答，那么我换种说法——”
沈勿言缓缓抬起了闪着新月的眸子，似乎是想将黄泉面上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可与那清冷眸色不同，沈勿言接下来的语调甚至带着些笑意：“言灵师只做交易。这交易的内容甚至包括我们自己。虽然我见到的同行不多，但多少了解我们这些人的脾气。只要手里有筹码，那不换到满意的东西可是不会撒手的。
所以那些前辈脱离仙道之时，必定做了一场交换。那么，他们交换的内容是什么？或者说，言灵师手里究竟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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