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克制本能放下她的男人又稍稍把她搂住,亲了亲她的眼睛,“乖,在飞机上待了太久不干净,我去洗个澡再过来陪你。”
闻言,她不委屈了,还轻轻笑出了声。她喜欢整洁,他却是有洁癖的人。难怪身上的味道那么好闻。
于是乖乖地嗯一声,自己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又昏睡过去。
心里惦记着人,一个五分钟的战斗澡对他说十足短暂,但始终抵不过心急的召唤。再回到床上总算安下心,把昏睡的小女人再次搂到了怀里。
闻到熟悉清爽的香味,她小小的头颅窝进他的胸口,埋得更深。
也许这只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并不代表什么。可靳亦浚还是笑了,原来这种感觉就叫作心满意足。这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伸手探探她的额头,还是有点儿烧。笑意有所收敛。家庭医生不建议输液,他也不肯。用酒精擦拭了一阵,物理方法加上吃药的效果见效一般。看来他这一夜注定没法放下心。
果然半夜她又烧得通身滚烫,喂她吃了药再度给她酒精降温,到最后靳亦浚干脆把她裹成蚕宝宝,把这个嫌热不断踢被子的小家伙紧箍在怀里。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点睡意是彻底没了,趁她昏睡期间,他第一次用这种放肆而无礼的眼神直勾勾地探视一个人。
顺着她纯粹安静的睡颜一路往下,黑眸定格在那张因病而变得红嘟嘟的小嘴上。不知道是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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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赏章节」内附几万字剧情&H#用内容说话打(14/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