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的细腻,摇曳的裙摆给人走路都有一种在舞动的轻盈质感。
从衣帽间出来,他眼里的光闪耀得太明显,以致她想装作看不到都难。
“化个妆?”
“难道我不化妆还见不得人了?”她佯装怒瞪。
“靳太太没有最美,只有更美。”恭维的话说出来没见他有半点心虚,说得坦坦荡荡。
这家伙该不会背着她一大早起来喝了一整罐蜜吧?
带着一肚子狐疑赶他下楼,岑小南终是认命地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一个星期前的她,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又好像有哪里说不出来的不同。
如果说靳亦浚一大早的不正常让她感到意外,那么两个宝宝们围着她转,直呼妈咪好漂亮好漂亮,跟追着她要糖果时没有什么不同的情景让她大感哭笑不得。
但是佣人们的祝福让她心底的不确定因子再度复活。
像是察觉她的不安和下意识的抗拒,从进餐到出门,靳亦浚用他的强势包裹着她。自上车握着她的手一直到终于进入双方在婚书上签字他都没放开过。
“放手啦!”
也许是他事先打过招呼,态度好得教人只能给满分的工作人员,几乎是从他们进来就“虎视眈眈”地把注意力全部投注在她和他二人身上。
“我拖的是你的左手。”
噗嗤……她都听到几个工作人员发出幸福而快乐的笑声。咦?她和靳亦浚结婚,他们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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