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参加一场宴会会这么累人,岑小南这只在一旁化身陪笑的花瓶都觉得嘴角快要僵硬。靳亦浚却能在这种应酬多得犹如过江之鲫的权贵中处理得游刃有余。
他们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
岑小南在心里默默地想。
靳亦浚仿佛跟她有心电感应般,下一秒带着怜惜和担忧的眼神便看向她,并把手中握着的酒杯放到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端着的托盘上。与对面的客人草草寒暄两句,在他们暧昧横生和一副我们都理解的表情中带她走出了宴会的中心。
他的大手今晚自始至终极少放开她过。岑小南就不懂了,明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她已经披上了他的西装外套,他这种又是揽腰又是牵手的举动,难道是在宣示着他的占有权?
拜他所赐,估计今晚过后,她岑小南会一跃从一个默默无名的老百姓成为他们上流圈子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么一想,她一脸愤愤地甩开他牵着的她的手。
“终于不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了?”
这一次靳亦浚可没有一丝气恼。一想到她今晚在他身侧笑得明艳动人,陪着他应付商场上的友人,再令人不耐的应酬都因她而变得充满价值。更有人在背后发出“要不要这么般配”的议论声,感慨声之大,让他的心情愉悦到了极致。
笑得跟小傻子一样?若不是怕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她说她摆出一副晚娘面孔,她至于笑到嘴角险些抽筋?
“你在这里坐着休息会儿,那边等会
014你老公好毒(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