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没多伤心。
他母亲的哥哥知道这件事,等家里情况好一点后背着母亲去找了他的消息,不赶相认,就暗自寄信接济接济他。
“查到这些事后,我就找人私下照拂他们,并不打算相见。可是我舅舅的重孙,才四五岁的孩子丢了,前几天找了点线索,我想去看看那孩子,顺便去舅舅的坟拜一拜。”刘管家说完这些陈年旧事仿佛又老了几岁。
几小时后飞机降落。
强烈让刘管家回酒店好好休息,祁斯带着当地的接待找去了一家孤儿院。
孤儿院的地方比较偏僻,一来一回就三个小时了,还好没让刘管家跑一趟,没找到人不说,还穷折腾。
查到的资料上有几家孤儿院有可能,划去这家的名字,祁斯回去和刘管家说了一声,倒床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祁斯和刘管家去了一家离酒店比较近的孤儿院,也没有找到那孩子。
回来时,刘管家很沉默。
“要不要回去看看?”刘管家的家在农村,房子一直没拆,和刘管家同母的后代应该还在房子里住着。
见刘管家点头,祁斯立刻让司机改道。
祁斯坐在副驾驶,他请了一个护理医师全程跟着,长时间坐在车里,医师便给刘管家按摩双腿,对后续治疗恢复都有很大的效果。
打着哈气,坐在车里晃晃悠悠祁斯靠着车窗头一点一点,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的音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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