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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慕想到了他为她挡的那一棍,这伤在后背,她竟忘记了先帮他上药。
“你快放开我。”她挣扎着,又急于想看看他背上的伤痕,便直接道,“你脱衣服吧。”
“……”
陆新泽愣了几秒,竟是冲她笑,只是他脸上的笑意,似乎带着坏心思,而且足够的暧日未。
“我帮你后背上药,你别多想。”她冷下脸,陆新泽故意捉弄她,“你那只耳朵听到我多想了?”
“……”
盛慕被堵住话,双脚红晕更是明显。
她真是一个很容易就害羞脸红的人,特别是这样被调1戏。
“别脸红了,你再这么红,我不介意在书房做些什么事。”他附在她耳旁,咬着她耳朵。
盛慕一阵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只剩下禽兽二字,但同时也连忙转身到了他身后。
陆新泽脱下了衬衣,后背处肿起的伤口比脸上的那一巴掌还要严重。
盛慕看着那发红到发紫的伤痕,有点不忍心触碰。
“你经常挨你母亲打吗?”她忽然问。
陆新泽沉默了几秒,回她,“我母亲一直是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从小到大都舍不得打我半分,更不会吼人。甚至对佣人,也是向来客气。”
曾雅静在陆家的口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