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冰到零点。
何遇扶着陈美琴进家门。没了主角,这场闹剧,也就这么散场。
但站在角落的盛慕,还是免不了被离开的群众,指指点点。
确实,这会的她,实在是太羞耻,太狼狈了。
但她还是走向了陆新泽。
立在槐树下的陆新泽,正优雅地把弄着打火机,见盛慕一身狼狈样,不禁呵笑一声,“连何遇那种男人,你都愿意被上。当初怎么就当白莲花告起我来了?”
“盛慕,你可真够让人恶心的。”
陆新泽一脸厌恶地看着她,扔下才吸一口的烟,转身回到车上。
盛慕追着上前,拦住人,“陆冶,你想怎么样?”
“你对我不满,你冲我来。但盛倾是无辜的,你别把气撒到我弟弟身上!他没有得罪你!”
“你这是在求我?”他狭长的眼眸在夕阳下微微眯起,然后又是笑,“求人,还这么强硬,盛慕,你以为你是谁?”
“我求求你。”盛慕软下语气,但这并不代表陆新泽会接受。
“没有诚意的求,我受不起。”
“或者你跪下给我磕几个头,兴许我瞧着满意了,就好心放你弟弟一马。”陆新泽话音刚落,盛慕就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快要入冬的季节,她只穿了条裤袜,冰冷的水泥地,仿佛要冻僵她的膝盖。
可是,若能救出盛倾,这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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