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墩子坐在了小溪边的石头上。
手捂着屁股疼的嗷嗷直叫,“哎呦,我的屁股哎,疼死我了!”
李梦雨跟个没事人一样,把衣裳放在水里涮一涮,然后拿起来,湿哒哒的衣服放在宽阔的石头板上轻轻的敲了敲,脏污随着水流流出。
乡下的衣裳说好洗也非常好洗,又没有油,全是泥土;说哪洗也很难洗,那衣服上的泥土多的简直就是泥猴在地上打滚滚出来的。
和嘴碎婶子蹲在一起洗衣裳的婶子对着李梦雨叫唤道,“志石媳妇你干嘛呢!”刚才的水花也溅道她身上了。
刚才就她笑的是最欢的,李梦雨眼睛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干嘛?当然是在干活咯!”手里拿着棒子像在看着她下棒子捶似的,“你没长眼睛看啊!”
剩下的几个婶子都被李梦雨刚才的凶样给吓到了,到底没弄她们身上多少水,低头洗着自己家的衣裳没吱声。
通讯靠吼,交通靠走的年代,有一点好,谁家儿子多,谁家在乡下横着走,要不然生那么多儿子干嘛!
李梦雨家别的不敢说,多的就是儿子,只要她自个不怂,谁敢欺负她,手一挥,儿子们上!
儿子们不够,没事,开嗓子一喊,侄子们上!
碎嘴婆平时都利索的很,嘴皮子溜的跟机关枪似的,要不然也不敢跟家有八个儿子的李梦雨斗嘴皮子,可奈何如今是饥/荒年代,吃不饱饭还要干活,手脚无力,这才一吓就腿软屁股墩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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