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玻璃都裂开了,水像瀑布一样刷刷刷地流了下去,冲刷在墙壁上,最后沿着墙壁落到地面上,将倒在地上的油冲走,酒精稀释。
砸开一面,水柔柔又故技重施,朝另外一面下手。
有了经验,第二次的速度快多了,不到两分钟就砸开了一条口子,水柔柔没管,又往另外一面玻璃跑去,继续砸。
瑟瑟躲在书房,度日如年的同学们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哗哗哗的水声,都很诧异。
“下雨了吗?”
有人站起来,跑到窗户边看去,只见水幕从天而降,模糊了正面玻璃窗,哗哗哗地往下流。
“这是怎么回事?”说下雨也不像,因为来得太没有征兆了,而且这水流实在太大了,跟下雨不同。
董长健也走到窗户边,贴着窗户往外望去,只见白茫茫的一片,水流顺着窗户往下滚,连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外面肯定出事了。”
这是大家共同的心声,但因为了解的情况太少,知道的东西也不多,大家也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焦灼地窝在书房里等着。
许久,不知谁苦巴巴地感叹了一句:“什么时候天亮啊?”
是啊,什么时候天亮?什么时候有人来救他们啊?
一楼,老大四人将别墅里的酒水、油都搬了一空,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动手。
老程看着服了一颗止痛药,还是痛得面色发白的大熊,有些焦虑:“老大,钱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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