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许是累了，许是觉得气出得差不多了，几人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柳佳美问：“紫姐，还揍吗？”
没人应声，过了几秒，宣易蓉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黑影，轻声说：“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也是，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柳佳美收了手，拍拍手，朝瘫倒在地上黑漆漆一团只模糊有个影子的她头上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星子，鄙夷地说：“水柔柔，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模样，还敢勾搭季学长！以后识趣点，离季学长远点，再让我们看到你招惹季学长，小心你那张脸。还有今天的事你也都给我把嘴巴闭得牢牢的，别想告状攀咬我们，这地方乌漆嘛黑的，咱们今天又都没来学校，没人会相信你的话，你认……”
“闭嘴！”一道虚弱地呵斥从黑影口中吐出，带了点颤音，因为刚张嘴就扯动了嘴巴上的伤口，痛得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柳佳美刚开始没认出来，听到她还敢骂人，一脚又踹了过去：“水柔柔，我们揍得太轻，你还有力气是吧！”
“噗嗤！”黑暗中，水柔柔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柳佳美这下听出了不对劲儿，这笑声怎么带着幸灾乐祸呢？
下一刻她就明白了。
因为又挨了一脚的黑影奋力撑起了胳膊，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蠢货，我才是汪紫！”
她是汪紫？那水柔柔呢？水柔柔去哪儿了？她们明明一窝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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