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脚下盘旋,一触即离的利爪让人完全抓不到轨迹,而最浅的伤口层层叠叠堆积起来,也会堆积成大片创伤。气流错乱成一片,振翅声哗啦啦乱响,附近没有一丝光亮,包围圈越来越紧,好似榨汁机的盖子快要盖上。
塔砂不再动弹,她像一块石头,直直坠落下去。
黑暗中的敌人没有放过她,它们跟了下来,利爪再度抓向塔砂,好似一群半空中抛接猎物的秃鹫。它们的动作还是很快,接触还是像试探,它们爪下的猎物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最终,它们的动作变得更大胆了。
一双利爪扣住了塔砂的肩膀,抓住不放,而非此前那样轮流上前、一触即离。一两秒的接触后它又松开,留下一个深深的血口子。似乎相信了猎物再没有反抗能力,下一对利爪稳稳地抓向塔砂的脑袋,爪钩陷没进去。
周围的一片振翅声与头顶上那一个拉开了距离,它们的确懂得配合。这一爪落定便能捏碎她的头颅,而在这一爪落实之前,爪钩已经陷入一点的时候,长着银爪的敌人不会逃开。
忍耐多时的塔砂,反手抓住了头上的利爪。
她一面抓紧一面把爪子从自己脸上拔出来,银刀划过小半个圆,一刀斩上利爪,不是为了砍断,却是为了固定,就像用抓钩攀岩。刚才好似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塔砂一跃而起,一溜烟窜到了敌人身上。
被她攀爬的东西在剧痛中疯狂挣扎,它越挣扎塔砂的刀刃插得越深,它的飞行轨迹越混乱越不容易被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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