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点别的长处。
是某种气味吗?是空气中的某种触感吗?还是别的什么?说不好,这感觉好像在关紧了的窗户前感知到凉飕飕的气流,你也不知道它从哪个小缝隙里钻了进来。塔砂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像一只冰凉的手,轻柔地弹拨过她的神经。
“你还好吗?”她问那个士兵。
小兵扭过头来,那副表情显然是在为塔砂的搭话受宠若惊。他连忙摇了摇头,塔砂却感到心中一沉。
那悬浮在头顶上的不祥预感,在此刻落到了实地。
他摇头的时候,那颗脑袋里传来轻微的咣当声——就是那种晃荡半空的玻璃罐的时候,液体拍打罐头的声音。
摇头的士兵张开嘴想要回答什么,他嘴巴张开,舌头却不听使唤。士兵迷惑地张嘴,他的舌头终于动起来了,那条肉块刷地竖了起来,像一条眼镜蛇竖起上半身。肉蛇的顶端已经不再有肉红色的伪装,它颜色发暗,作势欲扑。
与此同时,塔砂的脚已经来到了士兵的胸口,将他猛地踹了出去。
高大的人形被踢得冲向天花板,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一个弧形,一下子远离了人群。黑袍法师米兰达的法术紧跟其后,“酸液飞溅!”随着这一声语速飞快的咒文,绿莹莹的液体刺向那个士兵,扎穿了他的头颅。
不明状况的护卫兵发出了怒吼,接着他们很快明白了攻击的理由。士兵的脑袋在酸液箭矢的腐蚀下变形,头壳破裂,里面掉出来的不是脑浆,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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