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从东南角进的货……”)。在她忙着计划下一步的间隙,拉里自己做主给她买了顶帽子,他记得米歇尔对类似的款式盯着看过好久。
这东西和他的衣服一样贵,米歇尔看到后愣了很长时间,大骂他是个浪费钱的蠢货。“我都计划好了!”她这样说。不过鉴于接下来她就开始扑上来亲他,把浓重的眼线哭得满脸都是,拉里觉得她应该还是挺高兴的吧。
第三次走私开始前几天,有人叫住了拉里他们。
那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胡子精心修剪过,甚至拿着那种在大商人之中很流行的手杖。他叫住了正在另一场卖力演出的拉里和米歇尔,打断了后者的推销,开门见山地说:“我看到你们有一阵子了。”
拉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开始他以为这人会不会是米歇尔以前的客人,可米歇尔一样紧张又茫然(也是,米歇尔工作时间的大浓妆和目前的打扮判若两人)。那个商人继续说:“最近来自东南角的商贩不少啊,市长先生从未说过那里解禁,但前往红桉县的道路似乎不再禁止通行……”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通他们听不懂的话,拉里求助地看向米歇尔,后者强作镇定,毫无对策——即使拉里打心眼觉得他相好的超聪明,米歇尔也只是个瘸腿街出生的妓女,不认识一个字,见识不比拉里多到哪里去。他们用眼神交流了一通,在准备好逃跑路线就差实行计划的时候,中年人终于停了下来。
“我本以为你们两个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看来也只不过是小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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