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劫色还劫财吗?”
“没有,就是个色贼。”
心里说不出的郁闷,这是拐着弯骂她呢。赵惜月憋得差点吐血,偏偏还得忍着。
许哲难得起了点恶趣味,捉弄她几句后也就算了,开始一本正经讨论昨晚的问题:“我被子上那摊水怎么回事儿,你给倒的?”
这他真不记得。
“我不知道,搞不好你半夜尿床,自己弄上去的。”
说时图嘴快,说完又后悔。在许哲这样高洁如明月一般的人面前谈什么尿床问题,太煞风景了。
许哲倒不生气,只是说:“我当医生几年,倒不知道发个烧还有返祖现象。”
“那你还需要学习。”
“看来你经验丰富,你经常发烧,还是经常……”
到底那两字不雅,他最终还是没说。
但赵惜月听懂了,立马举手投降:“吃饭的时候能不说这个吗?”
“是你说的,我没说。”
“好吧,算我错了。”
“不是算你错了,就是你错了。”
“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我就是多管闲事,早知道昨晚让你烧死算了。”
“所以你承认是你弄湿了被子?
赵惜月瞪他一眼:“是,我正倒水喝,听你有动静就过去看看。不小心把水倒你被子上了。”
许哲知道她故意隐瞒那事儿,也不戳穿,只点头道:“好,那吃完早饭你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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