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和离也没什么好的,若不是当真过不下去了,谁又肯和离?”
小寒忙噤了声,张翠珠是匆匆忙忙与郭家定下的,又是当真过不下去了才和离,和离与被休弃的区别,实际上也就名声好了那么些许。
而且,女子二嫁的,却没一个能嫁得好,不是嫁给鳏夫,嫁进去便替旁人养育孩子,就是容色尚可,做了人家妾室,确是不甚好。
所以张翠珠来了这么几个月,已然有好几个媒人上门求娶,张翠珠都是不愿——人家连她模样品性都不甚清楚,她又是大齐第一个抛夫之人,这样还上门求娶,看得不就是颜家的银钱吗?更何况那些求娶的人家,全都是不堪入目的。
苗婶又回头与张玉英笑道:“小寒的亲事,可真是折磨啊。如今总算是能安安稳稳嫁出去了……”
虽则因小寒从前是奴籍,婚事确实艰难些,但苗婶如今的模样,甚是喜气洋洋,丝毫没有女儿将要离家的伤感,不免也叫香香有些叹气。
可她回头瞅瞅自家亲娘的模样,见娘亲只哀愁的瞅着自己,当下便明白,只怕等她与辰瑞定下亲事,娘亲也会一般无二,恨不得抚掌欢送她出门。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张玉英就嘘声叹气,悄声与颜映富说道:“这常言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从前我们以为秦瑞是孤儿,让他入赘也便罢了,如今知晓他是王爷,这亲事……便是落不了地啊!”
颜映富说道:“胡说什么,当初说是入赘,便是入赘。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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