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淮南王何干?”
老者又笑:“宣王?不过是个小儿,自幼顽劣。圣上是拿他毫无办法,这才将他丢到岐山去。淮南王若想动圣上, 最先动的,就是宣王。”
旁人问道:“不至于吧?宣王可是圣上一母同胞的弟弟呀!”
老者不屑的说道:“争王夺位之事……谁说得上来?我告诉你们, 淮南王为什么敢与皇上对抗?因为兵权与银矿!”
众人一阵哄笑,谁都知道那淮南王除了一些侍卫, 压根没有兵。至于矿产,都在朝廷掌握之中,淮南王怎可能有私产?
这原本还有两分可信的故事,越发离谱起来。香香没继续听他们讲, 只带着铃儿出门喊了车,预备回去。
铃儿见她情绪不高,说道:“夫人可是担心姑爷?且放心吧, 姑爷聪明得很,而且姑爷舅家,不是个普通良民吗?”
香香没做声,岐山大允的消息,她很快抛到一边,只心急的往家里赶。那个老人家说话颠三倒四不明不白,但总归是说庞风镇暴雨无碍,回家也能叫小寒放心些。
回了家,门虚掩着,都无人守着。香香心中一急,推开门拎着裙子便往上房娘亲的屋子跑去。
才到院子,便见钱叔与阿松站在院里,却是面有喜色。
香香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有一丝开心又不敢相信,待走到门口,阿松忙说道:“姑娘,哦不,少夫人……”
香香这才细看阿松,见他两颊都凹进去,面容很有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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