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麻烦你了。”
同性相斥,林叔冷冽的眸子注满了冰霜,冷冷地刮了他一眼。又淡淡地瞥了眼安乐融,不满地问:“你家闺女?”顿了顿:“长得不错。”眉头蹙起:“可你真的让她……”
诡异的眼神落到安乐融身上,让安乐融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她怎么觉得林叔看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哎呦,真是个小可怜哦!”
她一直站在“剪头发”的大门口,除了让清晨的冷风刮乱了头发,刮痛了脸,确定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应,所以她就不是很明白,林叔这个眼神的深刻含义。她是要被冻坏了,还是要被饿死了呢!
林叔打了个鼻音很重的哈欠,抬头看了看薄薄的浓雾,他保持良好的素养,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心情不愉地让父女二人入了小发廊。
林叔干活的时候,不喜欢用暖黄色调的灯泡,他按下白炽灯。昏黄的小发廊顿时亮如白昼。安乐融抬头就看见用浆糊沾着长发女郎的画像贴满了四四方方的小发廊屋,光滑的白色瓷砖干净得好像能看到人的倒影,她每走一步,都会小心翼翼,就怕很不耐烦的林叔因为她鞋底的灰尘,而把他们赶出去。
干净明亮的镜子前,安乐融按照林叔的指挥坐在陈旧的滚轮椅上,她下巴以下,膝盖以上被铺了一条四四方方的格子布,长长的发丝一点一点地掉落在格子布上。眼看安乐融的长发越来越短,林叔忽然放在手里的剪刀,看向镜中的少女。
十六七岁的美丽女孩充满了灵动之美,尤其是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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