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还好吗?”
朱秀婧叹了口气,又轻轻摇了摇头,片刻才道:“不过,就像你方才所言,人生聚散有时,这些,都会过去的。等我回去,我要把你说的话讲给王兄听听,他这些日子太辛苦了,或许,我不应该再自怨自艾,而是应该好好陪伴他和母妃,替他们分担些许,以免日后想来觉得自己太过任性,心中徒留遗憾。”
林蓁感觉自己那只被朱秀婧拉着的手越来越烫,他开口说话,却不知怎的变得结结巴巴的:“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院子围墙的拐角处是几个匆匆赶来的身影,想来是朱秀婧的侍女、护卫来接她了。林蓁往院里退了一步,眼看朱秀婧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渐渐消失。他怅然回到屋内,躺在床上,深深呼吸几次,却始终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儿来。窗外的月光仍然皎洁,晚风吹拂,天凉了些,正该是睡个好觉的时候,可是,林蓁却失眠了……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渐渐地,王府上下开始恢复了正常的运行秩序,林蓁也终于听到了些除了兴王葬礼的各种安排之外的消息,听说宁王已经被声名赫赫的汀赣巡抚、佥都御史王守仁在鄱阳湖上擒住了。可笑当朝天子朱厚照竟然王阳明让他失去了这个亲手平乱的机会十分不满,命令王守仁将宁王朱宸濠押解到南京,将他在军队的重重包围中释放,然后又亲自捉了他一次。
这次“亲征”为宁王叛乱画上了一个荒唐的句号,然而对于林蓁来说,宁王对他们家造成的影响却还远远没有结束。林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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