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是你们严家的奴仆。况且此次还是严大人请我来给他践行的。你若是再这样言语相欺,那我就回去了,改日我自会修书一封对严大人说明这其中的缘故,让严大人好好地管教管教你!”
严世藩一听,多少有点心虚,况且这才符合林蓁作为一个“没钱没势的穷秀才”的行事方式。眼看林蓁将带来的东西往地上一放,转过头去就要离开。严世藩出口喊道:“哎,你……”
他上前两步,拉住林蓁,道:“你回来!我爹请你赴宴,你岂有不来的道理,想当初,要进我们严家门槛,没有五百两……”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林蓁惊愕的表情,于是他连忙改口道:“我是说我爹的字写得好,当初他在江西老家养病,有人肯出五百两买他一副字。他还不肯为了钱卖字呢!”
林蓁当然知道他原本打算说的是什么话,心中冷笑了一声,嘴上却道:“严大人高风亮节,在下一直佩服得很,又承蒙严大人这么多天来的照顾,此次在翰林院里待了这些日子,实在是受益匪浅……严公子,不是我说,你头脑聪明,读起书来一目十行,过耳不忘,比我聪明多了,你也该向令尊多学一学,将来做举业入朝为官,不要总是想着靠着严大人的荫庇!”
严世藩这话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他毫不在意地哼哼哈哈的应着,领了林蓁就往里走,边走还边问道:“今天你整理的最后那些书上都是记得什么?你说给我听听解闷儿。”
林蓁知道严世藩对自己的疑虑未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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