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了一封奏疏支持朱厚熜,而被杨廷和等人盖了顶“奸邪”的帽子,直接贬黜到了南京,做了南京刑部的一名主事。
面对陈一松这么一个谦和有礼的晚辈,张璁本来心中就颇有好感,当陈一松告诉他,自己还有几个朋友,都是阳明先生的心学门人,对他去年仗义上书的行为十分敬佩,想和他还有那位姓桂的主事见上一面的时候,张璁想了一想,看着陈一松诚恳的模样,他觉得陈一松不像是杨廷和等人派来试探他的,于是,他点点头,道:“好吧,既然你们盛情相邀,那我就去见见你的那几位同窗。”
无巧不成书,这天林蓁和陈一松实习结束,一起去兵部找翁万达,顺便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找找航海图。结果就正好在兵部碰到了阳明先生所说的他的那位同样支持“议礼派”的弟子席书。
席书字文同,已经六十多岁了,前几年以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身份巡抚湖广,其间上奏了不少镇守太监的不法之行,如今官任南京兵部右侍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罪了宦官而被贬到此处的。
一开始听说林蓁这个十二岁的小孩是阳明先生新收的关门弟子,他还颇为惊讶,后来见林蓁谈吐确实不凡,才慢慢开始对林蓁有些另眼相看。后来林蓁便邀请他一起去和张璁、桂萼相见,席书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晚上,一边是三个五十岁以上,有心议礼却远离京城的官员;而另一边则是三个三十岁以下,刚刚踏上科举之路的在国子监读书的秀才,几个人坐在秦淮河岸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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