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房,四处一瞧,屋里只有两张长案和一个大书柜,他把书柜打开一看,见里面是空的,他连忙把身子一缩,躲进了柜子里。
没过一会儿,屋门吱嘎作响,严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藩儿啊,你不在家中好好读书,又跑到为父这里来做什么?你整日斗鸡遛鸟,胡作非为,我和你娘都很为你担心呐!”
那孩子小心的把门闩好,对严嵩道:“爹,我是贪玩了点,但你要是听我的,咱们一家也不会在南京继续喝西北风了!我前些日子跟你说的上策,中策,下策,你到底想好了要用哪一条了吗?!”
严嵩急的直跺脚,道:“哎呀藩儿啊,什么上策中策下策,你那都是些曲意逢迎圣意的把戏,到底是谁教给你的……”
林蓁马上记起,严嵩有个儿子,叫严世藩,他为人聪明却比他老爹做的坏事更多,后世骂的时候都是这父子俩一起骂的,原来,严世藩就是这么个货色,但是,为什么他好像能准确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呢?
林蓁正在思索,只听严世藩“哼”了一声,又压低了声音,道:“爹,你不肯做,不屑于做,那就要被别人抢了先了,我早跟你说过,南京刑部张茂恭那个小人,虽然如今被杨廷和那老东西贬到了南京;还有桂子实,不过是个落魄的县令……但他们两个就是因为“曲意逢迎圣意”,很快就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爹啊,这样好的差事你放着自己不做,却要便宜别人,你这是为何?!”
严嵩怒道:“你……谁给你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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