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各方面的兴盛,而我现在所做的,就是要打破程朱理学对人们思想的禁锢,让每个人去自己的内心追寻‘理’,追寻‘道’,让人性中最光辉的一面帮他们找到他们该走的方向。”
这一点却超出了林蓁的想象,看来,如果能够通海,积累起足够的物质基础,再加上阳明先生所奠定的精神基础,他就很有可能改变这个时代,避免将来悲剧的发生!
他俯下身去,深深叩首四次,道:“阳明先生,林蓁今日想要拜你为师,成为心学弟子中的一员。也正如您说的那样,您已经做出了非凡的贡献,实在是应该好好休养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做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在外面静静等待的几个人终于再次听到了屋后传来的脚步声。
阳明先生依次把陈一松、翁万达、徐阶叫到后面,与他们各自聊了几句,然后便回到前面的禅室中,对众人道:“接下来我要休息几日,你们就在我府中住下来吧,等我身体好些,再和你们细细探讨学问。
众人连忙拜谢,往院外退去,而王家的仆人很快就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让他们住在了阳明先生的府中。这一住就住了近一个月的光景。每日,他们白天听阳明先生讲学,晚上则和阳明先生的弟子们一同谈论如何实践心学,有时也会听这些来自各地的学子们批评前朝的弊政。林蓁觉得薛侃对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在这儿,确实比在只知道空读书,甚至混日子熬时间的国子监里收获大多了!
眼看已经到了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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