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上磨,方立得住,方能‘静亦定,动亦定。’’”
林蓁想了一想,颇有些感悟,对薛侃道:“没错……如果遇事不去积极的磨练自己的心性,只会抱怨,那么即使经历了再多的事,也不可能做的到‘静亦定,动亦定’的,我的见识,还是太浅薄了。”
林蓁慢慢将那张纸收了起来,忽然间,他想起了系统在他考中道试之后给他看过的画面。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试探的问薛侃道:“中离兄,尊师阳明先生现在何处?”
一提起自己的老师,薛侃两眼闪着光芒,对另三人道:“阳明先生平息了江西匪乱之后,去年已被擢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巡抚南、赣、汀、漳四州。”说罢,他又叹了口气:“唉!可惜先生的父亲,状元王老先生也在今年二月去世了,如今阳明先生正在浙江余姚家守制呢。”
这些年,在正德皇帝的荒唐统治下,穷的人更穷,富的人更富,潮汕一带这种情况尤其明显,士子们已经对在明朝盛行了一百五十多年“存天理、灭人欲”的程朱理学产生了抵触情绪,所谓灭人欲灭的只是穷苦百姓的人欲,天理都在有钱人那边,儒生们做官的动力早就不是弘扬天理道义,而是希望自己也成为贪赃枉法大部队中的一员;而这些年来由于薛侃在潮州各地讲学不辍,越来越多的潮汕士子开始对阳明心学产生了兴趣。就连阳明先生自己也曾经感叹,自己门下志同道合的弟子,一半都出自潮汕。且不说林蓁读了《传习录》之后对阳明心学非常敬佩,翁万达、陈一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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